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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的时间用来做梦。
梦们告诉我,要在跌宕和改变中才能找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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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了北京,以为会有很大变化,结果除了我家大院的大门修好了、动物园地铁站死过人的扶梯又重新投入使用了,还没有发现什么变化。什么都没变,就连好几家我以为早就会倒闭的商店和餐厅也都还开着。这样看来,香港真是一个新陈代谢过快、更为残酷的城市。
这里飘着柳絮,这里的街上有nine million自行车,这里黄色衣服会粘腻虫,这里河水少的可怜,在这里公交车和地铁上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喝水,这里再热树下也好乘凉,这里有喝不完的茯苓酸奶,这里的人会说“哼儿是”和“这嗨儿”。啊,北京,我回来了。
最近最想干的事就是在一个大热天找一冷气特别足的店吃火锅,再要一扎冰镇酸梅汤。
Who’s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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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5月09日夏天开始了 ┃ 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夏天嘛? - [时光]
这次的纪录从单车行开始。(也就是我被晒成黑炭的那天,不过真的值得)
雷暴期刚过去,天气还是时而下雨时而放晴,那天和两个local一起去大围踩单车。骑了多少公里不知道,来回六个小时。回来之后查了一下google地图,路线大致如下,大概20公里(其实也不多嘛):

所以其实我们开始时就是沿着沙田、车公庙附近的小道沿河走,然后就到了坦荡荡的公路,一路沿着吐露湾骑行。骑到吐露湾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上午的绵绵细雨结束,太阳晒得我们发昏,不过沿着碧蓝的海享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哪怕已经大汗淋漓也觉得畅快不已。能运动真好啊!另外两个女生也说,花了一整天踩单车最后累得不行,连手掌和屁股都疼,可是就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想要再次上路。
在众多运动中骑车吸引人的地方其实显而易见:比步行快,比跑步轻松,不会弄到人累得面目狰狞。与此同时,还多了不断遇到新风景的惊喜,以及高速移动本身所具有的快感。



于是我想着,哪次能去离岛骑车就好了。以后能去台湾骑车就好了……
about political philosophy:
it only exists in “zone of indeterminacy” between the “is” and the “ought”, between the actual and the ideal.
It is never a sufficient answer to answer a question with a statement “because Plato says so” or “because Nietzsche says so”. There are no final authorities. We are called upon first to read and listen, and then to judge “who’s right?”, “how do we know?”. The only way to decide is not to defer to authority, whoever’s authority, but to rely on our own powers of reason and judgement, in other words, the freedom of the human mind, to determine for us what seems right or best.
这是我以为最能直接reshape个体思维方式的学科,可惜在某些教育体系中却是最为匮乏,实在遗憾。
其实过去一个多月发生了挺多事,但我不想写在这里了。我庆幸自己更加坦然了(不会总被回忆haunt住,而且在劝别人的时候也会说该放下的就放下,有什么可纠结的,心里想要是换了我绝对不会纠结的)。
今天老师问pollo和carne怎么组成“鸡肉”,按一般思维应该是pollo carne的啊,结果想都没想就说,carne de pollo。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知道de是啥,老师也从没提过,难道是前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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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思念是,买了回家的火车票,就时不时地总拿出那张票来看,总也看不够。
有种占有欲是,强烈地想要被占有,哪怕只有一刻。
刚从江西回来,有好多断掉的事要继续做。有一个月没有写日记了。有时觉得发在这里不好,有时又觉得写在日记里太沉重。
读到邓晓芒一篇文章,里面有句话:孤独常常是一种享受,特别是当你的目的不是放在经世济民、报答某个人或某些人之上,而是要为自己“成人”时,你就可以不依赖于社会或他人对自己的评价,而独自一人去和历史、和全人类的精神对话。
在真正“成人”之前,让我最后一次再自我一些吧。似乎在淡化自我之前,这种自我中心是一个必经的阶段。
最后一次。


Pablo Picasso and Vincent van Gogh's last self-portrait. They looks into death. or mayb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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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写不出任何类似“献给XXX”来表达爱意的纪念文了。从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7点的这12个小时,始终在伤感但是因为太漫长,还是没有一个泪点能让人释放出来。天都亮了我们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然后我才意识到下庄这件事简直像失恋一样残忍。但是也好,我们move on吧。
还没来得及睡足两个小时,坐了辆大巴去中环看电影。以前对中环的认识是以ifc为中心的,现在是以德辅道中为中心的。我喜欢一个城市的地图在脑海里慢慢生长的过程。电影很不错,《走近夏绿蒂·蓝萍》,完整的英文名是Charlotte Rampling: The Look, a self-potrait through others。当时一看到这个题目就很喜欢。 还有就是电影的形式,整个电影被分割成一个个小短片,主题有爱、死亡、欲望、忌讳、共鸣……导演也到现场了,说她的用意是这样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一个编年史那么简单。很同意。
今天起得早,做了酱油炒乌冬当早餐,里面还放了培根和鸡蛋,很好吃。
校园里的杜鹃花又开到像爆炸。在中环走过皇后像广场的有机农贸市集,看到阳光照耀着立法会大楼前开花的树,夏天的气息就回来了。在喧哗的夏天,一个人走路的寂静就显得格格不入了。所以越是到了夏天,我就越珍惜寂静。

